第一百四十九章 报纸创刊


小说:召唤大纵横时代  作者:岳修炎
  转眼之间,二月就已过半,虽然在朝会上,两派的争端逐渐较少,可这并不意味着关于封建制度讨论减少许多。
  两派逐渐转移阵地,甚至这样的讨论还有着下行的趋势,仅是江河听闻,便有不少太学生与底层官僚和地方大员参与其中。
  对于这样的讨论,江河是乐见其成的。因为以往,在这片土地上,统治者都是独自决策,或者是采纳锦囊团的建议。像这样的讨论,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。
  当然了,关于这种讨论所隐含的弊端,江河的一众智囊也很快向其言明。
  不过江河自然不会搭理什么“此举会动摇陛下根基”之类的话,他的根基他自己可明白着呢。尽管他内心也很注意群臣思想上的变化,担心会发生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发生。
  可就眼下看来,事情完全处于可控范围之内。两排并不会因为江河封不封王而反对江河,更不会因此成为政权的颠覆者。
  故此,江河在这半个月内,可以说是作壁上观,乃至在一些关键时刻还会出动御用文人,引导舆论。
  渐渐地,两派争端逐渐磨合,乃至逐渐细分,出现了中间派和极端派。
  在江河的引导之下,极端派很快就被消灭。支持者不是感到这件事的背后有一个强大推力,因而恐惧离场。要不就是迷途知返,观点逐渐平和起来。
  等到了季春三月,事情已经渐趋明朗。大体上,封王党占据了上风,其中有以少量封王者,限制王国权利者,占据了上层。
  可江河根本没打算就此收手,他要扩大讨论的范围。眼下之局限于洛阳的讨论在他看来是不行的,就算不能推广到帝国的每个角落,也该辐射到关中、南阳、晋地、河朔等洛阳周边地区。
  如此做的原因,还是江河希望以此,来逐渐影响士人们的观点。今后江河也想通过这种方法,宣传自己的一些思想,巩固和培育自己的政治力量。
  之前,江河以为做了皇帝,自己的政治力量也就到头了。可现在发现,皇帝和皇帝也不一样。
  无权的秦二世比不上已经统治帝国四十年的汉武帝。前者连在自己的宫廷中都无法自保,后者却可以在帝国内突然树立起一种新的风尚,甚至深刻影响了中国两千年的文化。
  政治力量的培养,更与思潮有着莫大的关系。苏联的灭亡,江河历历在目,精日精美的出现,更让他深知思想传播的力量。
  江河现在只想拍拍周围小国的肩膀。
  问上一句:兄弟,精宋不?
  什么?不精宋?
  那……
  除了对外交上的影响,江河为了增强自己的政治力量和舆论引导能力,还在洛阳扩大了造纸厂,降低了纸张的成本。
  数年来的革新,也让江河的印刷技术得到了很好的改善,刊印报纸的先提条件已经基本完成。
  之所以说是基本完成,还是因为报纸在这个年代,仍然不具有经济基础。别说是在大宋了,民国时期能买上报纸的也不是一般人啊。
  所以,报纸在当下是无法生存的,甚至因为无法成功,也根本不会有人突发奇想,制造出来这个东西。
  然而江河不一样,他不但可以命令手下制造报纸,还可以不惜成本的印制——他有整个国家财政作为倚靠。
  当穿越者,坐上了皇帝的宝座,那时代就应当发生变革。
  “大宋日报,创刊词,封建与郡县孰优孰劣?”江河看着手中雄文,眉头舒展,甚至连手边点心也多吃了几块。
  “陛下,请用茶。”郭济在一旁伺候,见江河吃了极快甜糕点,怕他齁着,连忙提醒。
  呷一口茶后,怅然一叹:“今日这糕点怎么这么甜?”
  “陛下,是您今日用的多了。”
  “多了?没觉着多啊!”又看了看手头的报纸:“许是有雄文作添头,竟然吃了这么多。”
  看着那已经被自己消灭大半的点心碟子,江河暗道不该。自己往日也不喜甜食,宫里的点心也多是被他用来赏赐下人。当然了,宫里点心的大头,还是消耗在了后宫,尤其是小江诺的那张嘴里。
  “陛下,老奴斗胆一问,陛下看得是?”
  “啊,这个啊。你也看看?”江河递过手头上的报纸。
  哪料郭济直接跪了下来,连道不敢。
  “呵呵怕什么!”江河丢下报纸,出到殿门外抻了个懒腰。
  “天气不错啊,去把锜儿叫过来,今日不用读书,陪朕打打猎去吧!”
  “诺。”
  郭济连忙去传唤皇子,留下养子照看殿内。
  没过一会儿,正在上学的江锜就被叫了回来,一听是打猎江锜兴奋之至,乃至直接戎装而来,连弓箭都握在手里了。
  “父亲,今天咱们去哪啊?”江锜一脸兴奋,仿佛有天大的好事。
  “什么样子!”江河上前给儿子翻好衣裳:“这么急着,是是不是也这样啊?”
  “没!没有!孩儿这是听到父亲传唤,才忙得……”
  “行了!不用解释了!今天不去孟津,随我去太白苑里打两头雄鹿。”
  “啊?”虽然极力隐藏心中不悦,可江锜毕竟还是个孩子,不高兴已经写在了脸上。
  江河轻点鼻头:“你啊,不就是想着你那个相好的吗?等到秋后,朕就向程家提亲,给你寻个太子妃。”
  “太子妃?!”江锜闻言一惊。
  一旁郭济闻言,心里也是吓了一跳,皇帝有了决断了?
  “对!”
  “就是太子妃!朕打算封你哥和你弟做王,你来做太子。”
  看着江锜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,江河笑道:“走啊,不想陪我打猎?”
  “不是不是!”江锜连忙解释:“陛下,孩儿……”
  “叫什么陛下,你不用想太多,我之所以没早早封你做太子,也是因为怕你承受不住重担。你现在也大了,有些事情不能全让我为你担负。”
  “锜儿,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,难道要一生被我守护吗?”江河拍着江锜的肩膀道:“不用对江言有什么负担。从血统还是伦理上讲,都应该是你来做这个位置。”
  “你要是心里真的有什么,那大可不必。天命不是人可以抉择的。”说罢,接过一旁太监递来的弓箭,翻身上马,缓缓走出宫门。
  江锜见了,连忙上马追上。一众卫士拱卫二人出了宫门,直奔城门而去。
  一路上,江锜神色游移,心不在焉。江河见了冷哼一声,弯弓搭箭指着江锜。
  江锜正低头思索,突然见眼前寒光一闪,再抬头却吓了一大跳。
  只见父亲拉弓如同满月,只在自己身前不足十步的位置,箭头紧紧咬着自己的目光。
  “父……父亲……”
  良久,江锜额头上冷汗涔涔,江河才放下弓箭。“朕为汝父,爱汝至深,不会害汝。”
  “今日倘若有二心者如此,汝已不复存焉。”
  勒紧缰绳,江河道:“凡承天命者,无有亲人,而亲天下。无有私利,而利天下。”
  “身担举国之重,竖子岂可自命菲薄?”
  瞬间,江锜脑海中闪过一道闪电。仿佛是开窍了一般,眼中闪过一道亮光,怔怔道:“父亲,我懂了。”